你在创造一个世界,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
头像是patch画的女儿。

【加拉咕哒】在意的事与想要知道的事

打赌的文,等另一个文w

*加拉哈德x咕哒君

*我流小学弟和我流咕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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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疑点


最近的加拉哈德有点奇怪。

藤丸收回了目光,拍了拍手中的杂物,继续向前走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到他拿着那本红色的厚厚的书发呆了,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他很是稀罕,主动上前去调侃了少年几句,但是犹如意料内一般,不但完全没有得到什么有趣的反应,而且被少年冷冰冰地拍开了放在他肩上的手,然后公式化地道别后便离开了。

第二次他学乖了,因为实在有点好奇什么书可以让这个加拉哈德都沉迷,他这次没有直接靠近。而是装作不在意一般的,略带着一点偷偷摸摸地假装着路过。藤丸觉得自己这次的计算是真正的精准,绝对没有暴露,但是等到他终于挪进可以看到那本书的内容的范围内后,那本书迅速地合上了。白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就抬起了头,那双金色的眼睛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在灼灼地盯着他,而他却因为紧张一直没有发觉。

“御主,你有什么事么?”

“不不不不没有。啊哈哈哈,就是路过啦,路过。”

“是么。”

白发的骑士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犹如琥珀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藤丸。藤丸在对方犹如可以看穿一切的目光下僵直着身体,努力想要让自己表现得再自然一些,然而这徒劳无功的挣扎在对方的目光下只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他就坚持不住举起了双手投降了。

年轻的御主略带着一点自暴自弃和一点点的期待坦言道:

“我就是,特别好奇你在看什么而已,可以告诉我么。”

因为紧张,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站得笔直。加拉哈德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像是思考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又轻飘飘地移开了。

“这很重要么?我觉得就算不知道也并不会影响什么。”

“……我,我觉得还是有点重要的。”

被加拉哈德的话梗住,藤丸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略带着几分急切反驳了起来。

“就!特别好奇啊!因为你一直感觉对一切都很……怎么说呢?公平?或者说漠然?也许是我不理解的那种对世界的公平的慈爱?……啊啊!描述不来啊!总之,不是什么贬义啦,就是单纯觉得很在意。”

“很在意?”

加拉哈德拿着那本红色封面的书,轻轻碰了几下唇,转开是视线望了几秒远方以后又转过眼来看了看藤丸。似乎是没有被藤丸的话打动,他的声音依然犹如没有波澜的湖,一线持平。藤丸望着自己的近侍,有点窝火地使劲挠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每次对上加拉哈德他就只能认输,真是的。

年轻的御主就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猫,对着自己的尾巴开始疯狂地抓扑起来。加拉哈德站在原位看着少年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在原地转着圈,浅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浅到看不出来的笑意。

这位前辈还是一样的很可爱,无论是什么时候,这种与众不同的特质很迷人,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多放几分注意力在他身上,不知不觉目光就会牵到了他的身上。

实际上,即使到了今日, 哪怕他的确来到了迦勒底,成为了他的从者的一员,甚至成为了他最最亲近信赖的近侍,他依然不觉得迦勒底会赢到最后,一种犹如世界意志一般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便觉得这群人会走进末路。这名黑发少年的未来犹如狂风中的火苗,摇摆不定,几近熄灭。加拉哈德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错觉,只要他一转头,稍微移开一会他的视线,这抹蓝色的火苗就会瞬间消失,被捻灭地连一点痕迹都不留给他缅怀了。

然而比起这种他会消失的错觉,更让加拉哈德害怕的却是另外一种情感。他第一次体验到的,似乎剔除了任何身份以外的情感。那种感觉从左边的胸膛处起源,像是岩浆一般从心口喷涌而出,滚烫而炙热的感觉,烙得他心口发痛。

“加拉哈德?”

少年人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加拉哈德抬起头,撞进了一片天空之中。黑发的少年抬着眉,清秀的脸因为刻意凑近的距离放得极大。加拉哈德感觉心跳忽然缺了一拍,脸上却是依然不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和少年面对面眼对眼地对视了起来。

“……我们这样,是不是超级傻啊。”

许久之后,黑发的御主败下阵来,一如既往地用一句话结束了两个人的对峙。




二、对象


少年人走到现在并不是单单靠的运气。

所有在灾难中存活下来的人都不仅仅拥有运气。而这位年轻的御主瘦弱的肩膀上承担的灾祸早已超越了常人百倍。

加拉哈德站在树荫里看着远处的少年和他的从者们交谈,那张年轻而朝气的脸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让他有点移不开视线。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在这个迦勒底的所有留下的英灵,多多少少其实都有一点这方面的情愫。

相同却又不同的情愫。

加拉哈德瞥了一眼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少年,又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位置很像他一直以来注视着少年的位置,稳定而安全,吻合度高到了让他安心的同时又莫名地焦躁起来。

“汝不过去么?”

高音调的女声的在身后响起,加拉哈德小幅度地转了转身子,看到那名耀眼的红色皇帝走了上来,望着他似乎很是不解。

“为什么要过去。”

“汝的眼睛这么说的。汝渴望过去,站在他身边。”

罗马的红色蔷薇晃了晃脑袋,耀眼的金发在空中闪过瑰丽的弧线,加拉哈德的眼神闪了闪,却是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的视线越过那些作为屏障的绿植,轻飘飘地,犹如一片树叶一般毫无重量地再次落在了黑发蓝眼的御主身上。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注视者和被注视者,原来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身边煞有其事地有样学样摆出深沉表情的罗马蔷薇,加拉哈德感觉兴致败了大半。既然已经收回了眼神,他也不打算再次望过去,转身就想要离开。

“汝爱慕他。”

加拉哈德停住了。

“汝……”

“住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银发的圆桌犹如一道光冲刺了过来,气势汹汹到像是马上要开战,罗马的蔷薇在一瞬间就提起了兴致,张扬着表情也拿出了自己红黑色的长剑,翡翠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说比起战意,此刻这位娇纵的皇帝眼中另外一番意有所指的含义更深一些。

“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么,不列颠的骑士也就这点素养么,这可真是让余失望啊。余还以为汝会像那名蓝色的saber一般品性高洁呢,看来是余的期望过高了。”

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另外一边的人群也终于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不过眨眼的功夫周围便零零总总多出了几个人。

“汝到底是因为什么在犹豫?”

“尼禄?!加拉哈德?!”

“喂喂,发生什么事情了,saber?这家伙惹你了么?”

“要打的话加我一个?”

加拉哈德看了一眼被众英灵半善意半调笑着而暂时性挡在身后的藤丸,深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武器,转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无论汝是出于什么心态,但是时运可是错过不再的。希望汝以后不要追悔莫及。”

远远地,传来了那朵带着刺的红色蔷薇的赠言,加拉哈德连眉毛都没有抬,脚步不停地离开了花园。他不明白这位嚣张的皇帝为何执着于干涉他的私事,同时也一点也不想让任何人干涉他的任何私事。他看出了对方眼中似乎还含着点什么,像是遗憾,但是他人的遗憾和情绪,特别是另外一名不算圣贤的英灵的,又与他何关。



3.星辰


大面积的颜色作为环境的话,黑色往往比白色更加可以保护人。这是一种与短时间接触截然不同的结果。

藤丸摸了摸鼻子,看着面前皱着眉头,带着七分担忧一分气愤一分心疼的短发女孩,小心翼翼地陪出一个笑脸。他转动了一下眼睛,在嘴角努力扯出一个不带心虚的弧度。

“玛修~下次真的不会这样子的啦,我明白的,我很重要,我绝对要以自己多加考虑,知道的,知道的。这次真的是意外啦。”

略带着几分撒娇的口气,他把道歉和推脱拖得长长的,双手合掌放在面前,摆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知道这位温柔的女孩一直都极为心软,吃软不吃硬,如果摆出知错的样子,再多撒娇几下,她就也多半不舍得继续念他了。这招百试百灵。

“真是的,前辈你就是太没有危机感了。”

犹如他的预想一般,短发的女孩在看到他的表情以后就下意识收敛了一些怒意,表情开始转向无可奈何。藤丸偷偷松了一口气,明白了危机已经过去了,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起来。

“那么,玛修,这次就既往不咎了?好不好?”

凑前几步,他抓住女孩的手,弯起眼角,咧开嘴角露出牙齿笑了起来,玛修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补充着再次追问道:

“不会再犯么?”

“当然不会了!你要相信我啊玛修!”

阳光下黑发少年的眼睛晶亮亮的,映出面前的脸色微红的少女的影子。加拉哈德在墙后微微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抬头望天,长长呼出一口气。

“说谎。”

“啊?什么说谎?”

刚才还在转角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耳边,加拉哈德这才发现那刚刚信口开河的年轻御主已经和玛修分开,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真难得,我走到你旁边你都好像没发现的样子。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么?这么出神。”

嘻嘻哈哈,一点都不严肃,一点都没有危机感。

加拉哈德抬起手揉了揉眉,然后顺势着想要推开少年,却是被对方也顺势抓住了手。

“喂喂?加拉哈德?我们今晚出去看看星星怎么样?”

“啊?”

这个邀请过于出乎意料,没有逻辑。加拉哈德下意识回了一句,意识到他没有直接拒绝的藤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蹭蹭蹭地走了几步,与他靠得更近了。

“就是今晚啊?我和你去看星星?你这个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许反悔啊?我晚上会来找你的,到时候这里见。123!三秒过了你没有反驳!OK了晚上见!”

是谁给他这个胆子的……竟然直接跑掉了。在内心吐槽了一句,加拉哈德扯了扯被少年刚才扯的有点凌乱的袖口,再次望向了天空,抬起头的时候,嘴角却是怎么都没有办法抑制地微微扬了起来。




4.意外


“所以说……”

加拉哈德冷眼看着那个和他反色的脑袋一刻都不消停地又凑了过来。他伸出手再次,又一次地把对方的好不容易凑近的距离再次推了开,这才回问道:“什么所以?”

“所以说这几天你一直拿在手里的书到底是什么啊?我真的很好奇?就真的是什么机密到完全不能告诉我的东西么?”

“……”
加拉哈德沉默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藤丸会这件事情如此执着,他想了想,刚想要回答他,藤丸却又马上又在刚才的问题上再次叠加了问题。

“另外啊?那天在花园里,你到底和尼禄怎么了?你走了之后,尼禄的脸色超级可怕的诶?虽说只是保持了三四秒,但是这可是那个尼禄啊,你们是相互问候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么?”

“啊!当然,如果是不可以说,或者不想说的事情,不用回答我也可以的。”

加拉哈德回头,看到藤丸已经坐回了他的位置,抬起了头正在看星星。他微微地偏着头,看上去很是专心致志,也许是因为没有说话的原因吧,此刻的藤丸看上去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寂寞。寂寞?加拉哈德想到这里忍不住翘了翘嘴角,然后很快又压了下去。

是的啊,他还那么年轻。他的脸上虽然已经带了些许磨难必然带来的成熟和沧桑,他的眼睛里也不可避免地沉淀进失去而染入的深色,但是都改变不了藤丸实际上年轻得过分的事实。年轻人特有的那种生机在他眼里像是一株不会枯萎的万年青一般蜿蜒着,每次正面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都会耀眼到让他呼吸困难。

“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那本书是一本字典,最普通的字典而已。至于那天,只是因为我和她意见不同而已。”

他不想看到这抹颜色从他眼睛里失去,只是这样而已。他喜欢这抹颜色,所以会无法控制地注视,仅此而已。

“……”
藤丸没有出声,加拉哈德有点意外地看了他几眼,也顺着藤丸的目光抬头望向了星空。这次的地势开阔,藤丸又特地挑了一个附近最高的地点观星,入夜以后星月转移,抬头会有一种漫天繁星皆在咫尺的错觉。

“字典么,还有意见不同。加拉哈德,尼禄那天走了以后和我说了。”

“嗯?”

加拉哈德转头,看到藤丸已经转过了身,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神色认真到了他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说了什么?”

“她说,因为她一直都有责任,因为她知道自己自己必须笑着,必须不在乎,所以她放弃了很多东西,最后走错了路,非常遗憾。她知道我现在虽然也有很多必须要先去承担的事情,但是希望我可以先自私一点,多考虑一些自己的事情。”

“……”

加拉哈德皱了皱眉头,想要斥责和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少年的下一句话堵住了嘴。

“我喜欢你。”

在那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加拉哈德感觉自己脑中一阵轰鸣,像是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推到了的感觉,又像是什么东西忽然消失不见了的感觉。刚才还在不停地吹动着他的衣摆的晚风,漫天夺目的星辰,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他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甚至笑了几声,他抬起头,听到自己用一种半哑的声线略带着颤抖地问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了心跳的声音。

“我知道,我不想后悔。所以被你讨厌也好,排斥也好,我一定要说出口。我喜欢你。”

藤丸站在那里,依然没有移开眼神。这一点都不像他,他明明应该移开眼神,开始插科打诨才对。加拉哈德拿开了挡在嘴前的手,慢慢地挺直了原本下意识弯了下去的腰。

“是那个泛指喜爱的意思,也有愉快、高兴、开心的意思,喜欢实际上是一种感觉,包含欣赏、仰慕、钦佩、倾心爱慕、爱的那个喜欢么。又是哪一种喜欢呢?”

“爱慕,倾心的喜欢。我们可以再翻一遍字典,加拉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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